“那么你是怎么想?”
吴应熊沉吟片刻,拿不定主意,低了眸与建宁公主对视,深吸了口气,肃然道,“我如今有了你,有了世璠世霖一众孩儿,我不只是儿子,还是丈夫和父亲,我自然…自然是希望你们平安的!”
建宁公主听罢,立即趴在吴应熊怀里,眼睛湿润,喉头微哽,“我一生都微末不起眼,嫁给你真是老天对我的眷顾!”
“既然说定了,那咱们便不理会云南那边,”吴应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怜惜地抚摩着建宁公主的鬓边,“你也不必整晚睡不好觉了。”
“老爷,”建宁公主伸手拭去眼角的泪,“那现在,咱们怎么处置那朱三太子?”
“自然是依你的,送给皇上发落,让皇上瞧明白咱俩的态度,希望他能对我们的孩儿照顾一些。”
朱慈焕好好的衣衫被鞭成了褴褛,身上负着伤,脸上挂着乌青快,佝偻哆嗦着跪在大堂中间,“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牙缝里挤出字,有气无力。
卫婵扭过头,真想闭上眼去。
十多天前他还与她一起游荡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稀里糊涂的快乐充盈着他们的头脑,浑身轻飘飘的,每天都像喝高了一般地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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