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公主想了想,眼神觑到一边的皇后身上,“这样,咱们拿皇后的脸画,你左边,我右边,一人一半,比赛画花,待会叫夏叔叔来评评,看谁画得好!”

        卫婵一呆,这公主今天是非要毁掉一张脸才甘心,她方才说那白纱是不能摘的,是何缘故?难道那底下是一张损毁的丑陋的脸,她一定要也毁了别人的出口恶气么?

        “不玩!”卫婵扭过头去,“你把我绑着,我怎么画?你这是耍赖皮,你赢定了!”

        昭仁公主听罢沉思着,“给你松绑也成,可你要是逃走了怎么办?”

        “那你绑住我的脚不就成了?你要是再不放心,就叫你夏叔叔多派些人守在外面,我就是插翅也难逃了。”卫婵的心突突地跳得厉害,她压抑着声,故作随和,“你想寻乐子,不就得有些代价吗?你要是觉得麻烦,咱就不玩了,我还嫌麻烦呢,我坐着睡会觉不好吗?”

        昭仁公主道,“不,我给你松绑,你不会逃走,因为你的皇后娘娘还在这里,你不会舍弃她自己逃走。”她揪着卫婵的衣领,得意说,“你别以为你花言巧语就能唬得我饶过你们娘娘!”

        她扭头向着门外喊道,“夏叔叔!你过来!”

        夏桂志开了门,恭敬道,“公主,有何吩咐?”他往里打量了眼皇后,蹙眉道,“公主,你这是?”

        “夏叔叔,给我拿两把刀来,要锋利的。”

        “公主,”夏桂志迟疑,“您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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