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心上人的?”

        卫婵偷笑。

        拾翠了然,却又存疑,轻问道,“给皇上的?别又是那死太监吧?”

        卫婵应声。

        拾翠立即敛了笑,想说教一番,可转念又意识到卫婵已今非昔比,她不能再像往日那样教训她,只得缓了语气,“你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莫再存异心,这样下去,你能落什么好?你以为你还能和以前那样,想一出是一出么?”

        “拾翠,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的话,下次你可别来看我了。”

        拾翠格外地留心,开始把卫婵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嗔都放在心上计较起来,只因卫婵是个主子,是高她一等的,她懊悔自己没再语气轻些,懊悔怎么就没把卫婵的情绪放在心上,她极力挽回地笑着,“我不过是说一嘴,哪次你就听我话了?最后还不是巴巴地帮你把荷包拿回去,绣鸳鸯戏水?”

        卫婵一听又展颜了,“你可要绣得栩栩如生,这荷包包含了我对小玄子的一片心意。”

        拾翠心里一沉,想果不其然,还是送给那死太监的,真不知道曹大人可捉住他没有。她嘴上应着卫婵,却有些心不在焉了,一时都忘了提醒卫婵,给太监绣鸳鸯戏水,可不是戳人痛处么?

        拾翠才离开不久,秋枝手里提了几件衣裳,走了进来,卫婵瞧见秋枝身后跟着晴芳,便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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