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遗憾说,“今早钟粹宫那边来人催我回去呢,说那边地总是没人扫。”

        秋枝挤了抹笑,恳求道,“你去和惠嫔娘娘说说,让她把你留下来,岂不是很好?”

        卫婵若有所思,最终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也喜欢在延禧宫,热闹,钟粹宫那边不好玩。”

        秋枝展颜一笑,眼光落回卫婵手里的步摇上,“那这个我先收下了?哎呀真是精巧得紧!”她欢快极了。

        卫婵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有一天还能这么抢手,可真是匪夷所思极了。大概物以稀为贵,大清朝的现代人独她一个,总归是有些稀罕之处的。

        惠嫔严防死守,将弱小的卫婵护在身后,丰腴的身躯忽然有些母性光辉,“有本宫在,谁敢带走她?”

        荣嫔遗世独立,迎风微微一笑,不疾不徐说道,“惠嫔妹妹,莫耍小孩子脾气,卫婵是本宫的人,她该回去了。”

        仿佛惠嫔的一切都是任性妄为做不得真的。

        “该回去的是荣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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