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立即扣押了何太医,拉去慎刑司审问。他瞧着画,又瞧着眼前的耄耋老人,觉得画得真的是极像,惟妙惟肖。心里一边感叹卫婵真是真人不露相,画技竟如此之高,一边又感叹何太医这把年纪,竟还老不羞的,这也是真人不露相。

        曹寅摆出刑具恐吓何太医,“如不从实招来,我便一样一样试过来。”

        何太医年纪大了,既没进过慎刑司这种地方,又经不住这等威吓,两腿肌肉萎缩,瘦如竹竿,不停打颤,他很快吐露,“老朽…老朽前天是见过一个宫女。”

        “怎样了?”

        “是托硕侍卫叫老朽去看的,她摔伤了,老朽便给她开方子。”

        “于是你对她起了歹念了?”

        “曹大人,你这是说什么话,老朽一把年纪,早就没那个心了,老朽便给那宫女开了方子,只不过…哎…”

        “只不过如何!”曹寅嚯地站起。

        “老朽糊涂,给她开错了方,不知道有没有事啊?”何太医担忧着,询问曹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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