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很想见小玄子,觉得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想摸摸他的脸,还想听小玄子说话,他的声音是怎样的?她忽然有些记忆模糊。

        思念像一根丝线,细得看不清,可轻轻一扯,心上便紧紧的,再扯一扯,就揪得疼了。

        她觉得她的思念有些绝望,她真是遍寻不着他。

        一路问信,终于找到了敬事房。

        她站在门口独自喃喃,“小玄子,我见不到你,见见你的宝贝也是好的,你可别怪我又提你的伤心事,你反正也不在。”

        上书房灯火通明。

        玄烨和臣子们在商议撤藩的事,尚之信耿精忠已然乖乖归顺朝廷,吴三桂彻底被孤立,一切都顺利地朝着他预估的方向发展。

        玄烨脸现喜色,可陈廷敬索额图他们却死死反对,说狗急了还要跳墙,这样一来,吴三桂不反也得反了。玄烨越听越怒,终于遣散了众人,一个人坐在上书房里。

        刚才这屋子里还站满了人,人声鼎沸,挥斥方遒的,刹那间只剩他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