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我听说荣嫔待她也不赖,要不然钟粹宫那么多宫女,何必提携她一个?也不见她和荣嫔走得多近,平日只是个扫地的。”

        “这倒奇了,荣嫔要是真待她好,好歹也让她伺候在身边吧?怎么任她扫地?”

        “你们不知道,这人废物得很,我听隐朱说,她连最简单的云纹都不会绣,叫她擦桌子,还能把杯子打碎了,谁敢让她呆屋里?”

        “这荣嫔娘娘能留着她倒也仁慈,哪像我们这位主子?”

        宫女们哀叹起来,觉得命运不公。

        秋枝听了她们一嘴子话,倒有些不同想法,她们那位主子现在不对卫婵也好着么?可见不是娘娘们仁不仁慈的问题,是卫婵自个儿的本事。

        秋枝因为先前伺候过几日卫婵,又和她睡在一个屋子,怎么也有些认识的基础,不愿意把那人畜无害的姑娘想坏了。

        延禧宫的晴芳是宫里梳头最好看的,惠嫔非常大方地把晴芳支给了卫婵,“去给那丫头梳个配这身衣服的发式。”

        卫婵生得俏丽,晴芳遇到新的梳头对象,创作欲被刺激地汹涌喷薄,灵感频现,别出心裁地给卫婵梳了个汉人女子模样的发式。晴芳本就是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