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无语的看着赵成走出去,反思自己是不是跟错人了。

        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凑到白凛身边:“瞧见没,新人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你真的很不一般。”

        白凛没在意这些,他从小就跟一般人不一样。

        无痛症患者,出生开始就跟死亡零距离接触,自己弄死自己那种,现在来到游戏里,跟游戏赛跑,他也想看看是自己弄死自己比较快。还是游戏搞死他比较快。

        黄毛耸耸肩,说道:“别老实的把自己的信息分享出去,你觉得他们没有藏着掖着?”

        “你藏着什么?”白凛反问。

        黄毛笑笑不说话,白凛没有继续追问,相对于从别人嘴里听见答案,他更喜欢自己探寻。

        走到院里,抬头仰望,天色漆黑,头顶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黑压压的天比往日要低矮,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压抑的感觉充斥胸膛。

        白凛找到黄毛说的枯井,打开陈旧的手电筒,站在井边往下看,空荡荡的井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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