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血肉仿佛熟透的西瓜稀稀拉拉的落在地面。

        黄毛盯着看了几眼,胃里翻滚起来,好一会儿开口:“艹他大爷,这场面看多少次都没法习惯。”

        说完发现不对劲。

        扭头看向旁侧的白凛。

        白凛盯着椅子,准确说盯着椅子上透明女人的,透明女人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白凛跟黄毛身上,深情又夹杂缱绻与柔情。

        透明的身影慢慢淡去,最后消失。

        椅子上只剩张箐的没了脑袋的尸体端正坐在椅子上。

        黄毛看的头皮发麻,见白凛没有呕吐也没有大嚷大叫,他指着地上的一摊东西问道:“你不害怕?”

        “害怕。”白凛点头,看见这样的场景确实不习惯,胃里一阵阵抽搐,不过还好,作为成熟的男人应该学会约束自己的情绪。

        ……如果不这么平静的说害怕,还有几分可信度,黄毛在心里腹诽一番,对白凛的态度发生细微变化,这是一个有潜力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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