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酱,家里还有速食拉面吗?”森鸥外看了看碗里的拉面,觉得已经摆脱擂钵街贫穷黑医身份,入职港口黑手党的他或许可以对自己大方一些。
“林太郎在说什么呢?刚刚你开封的就是家里最后的存粮了。”正在窝在辉夜身边看电视的爱丽丝拍拍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是我失算了啊。”面对这么可爱的爱丽丝小姐森鸥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的搅了一筷子拉面送进嘴中,吸溜一口已经变的软趴趴的拉面,他看看沙发上的辉夜:
“太宰君呢?今天他没有和辉夜小姐一起出去吗?”
“吾委托太宰君帮忙去做一些事情,他或许要过几天才能回来。”靠在沙发上看一档关于横滨历史回顾节目的辉夜听到森鸥外的问话,恍若从梦中醒来,揉揉眼睛,回道。
“太宰君和辉夜小姐的关系还真好呢。太宰君作为我的学生都不曾这么听我的话,没想到会对辉夜小姐的委托这么上心呢,哎,这可真是让我伤心。”
森鸥外的筷子停住了,活灵活现的表现出“吾儿叛逆伤吾心”的可怜老父亲形象。
听到森鸥外的感慨,辉夜一本正经:“因为森先生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好好陪过太宰君,否则太宰君也不会因为无聊而接下吾的委托。”
“太宰君还是一个孩子,孩子是需要家长的‘偏爱’的。”
陪陪太宰?太宰需要他的偏爱?森鸥外眼角抽了抽,笑容险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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