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否则你以为你那个护短的【母亲】为什么会同意你一个人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男人一边极速向着悠仁来时的方向前进,一边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道:
“不过那个是最后的底牌,先让你小子看看我们天与咒缚体质拥有者对战咒术师的手段,好好学着点!”
被他粗鲁的半抗在肩上的悠仁只感觉到风的声音从耳边划过,他跑了足足十多分钟的路程不到两分钟就被伏黑甚尔超过,将尚且有几分晕乎乎的悠仁放下,伏黑甚尔从腰间解下了一把被刻画着神秘封印的布条紧紧缠绕着的刀,看到特级假想咒灵【荒神】生的领域内的景象,他挑了挑眉,笑了一声:
“有趣,小鬼,帮我看着证明一下,回去让你妈妈给我加钱!”
原本略显空旷和粗糙的以巨大祭坛为中心的暗红色空间现如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顶上是一片昏暗,内在恍若一片任由茂盛野草生长的荒原,荒原之上还零零落落堆积着许多的巨大骸骨,而空间之中唯一的光源无疑便是位于荒原之上的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奇怪的石门,象征着战火不详和血腥的黯淡红光充斥满整个空间,甚至比之前祭坛上的咒胎给人的压迫力还要强!
但此时那没被粘稠且污秽的咒力缠绕着的咒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呆呆站立在石门上的橘发少年。
“中也!”看到少年,悠仁兴奋的呼唤着他的名字,没有看到咒灵的他天真的以为中原中也已经把咒灵祓除了,在高兴之余便打算去迎接自家凯旋的小伙伴。
“虎杖,停下!”冷冽中带有几分虚弱的男声打断了悠仁的声音,七海健人的身影从一处骸骨后出现,金发的男人似乎是受了重伤,肋骨被打断了三跟,小腹处有一个一寸宽的贯穿伤,连腿也折断了一只。金色的头发被类似火焰一般的物质烧去一大半的狼狈男人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目光依旧的冷静:
“你、你怎么回来了?联系上外面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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