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专业训练,甚尔的举动绝对可以瞒过绝大多数人,但辉夜的白眼却将他隐藏于伪装之下跃动的骨骼肌体动作看了个明白。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呢,这样想着辉夜也不恼,笑眯眯的看着他,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之意邀约:“要来打一架吗?你杀不了吾的。”

        “嗯?”懒洋洋坐在地上的伏黑甚尔收敛了放松的做派,坐直了身体,嘴角的疤痕因为他脸上咧开的笑而显得更加狠戾危险:“打一架?凭什么和你打,给好处吗?”

        “好处这种东西,现在还没有——”辉夜蹲在伏黑甚尔面前,直白的给出自己的条件:“但如果你能让吾对你满意的话,吾可以解开对你的控制,重新和你结下【束缚】,给予你一定的自由。”

        “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复活。”

        “复活?”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于常人而言可望而不可及的机会他却完全不放在眼里,他干脆直接懒散的躺倒:“我复活干什么?少了一个我,多一个我,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个条件可吸引不了我,小姑娘。”

        看着双手合拢枕与脑后,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态度的伏黑甚尔,辉夜有些好奇:“你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吾听夏油杰说你对那孩子还停放在心上的?甚至为他起了【惠】这个名字。”

        辉夜毫不犹豫的卖了为她提供伏黑甚尔消息,且帮忙搞来伏黑甚尔骨灰的罪魁祸首——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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