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咒灵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负属性咒力集合体,那它吸食咒力的效果对你应该也管用吧……”

        立于辉夜身前的漏瑚身体随着体内咒力的疯狂流逝而缩水着,越来越小,无力看着自已慢慢消失的漏瑚惊恐而绝望,直到只剩下一个头颅。

        “……这个大小差不多合适了……”

        将形状和富士山一样的咒灵脑袋提在手上颠了颠,辉夜将其扔到了自己的天之御中熔岩空间中,然后收回了领域。

        “悠仁,看清楚了吗?”辉夜转过身,走上前解开了保护着虎仗悠仁和大仓颉的结界,声音严肃,看向悠仁的眼神认真无比:

        “想要踏入这个世界,以后必然就要和这样的怪物搏杀,稍有不慎,可是会死人的。”

        用淡定至极的语调说出冷酷真实的话,辉夜最后一次劝告身前的孩子。

        九岁,在原本的世界确实是可以接受训练,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的年纪,但辉夜残余的前世常识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九岁还是可以柔软,可以犹豫,可以后悔的年纪。

        虎仗悠仁坚定的看向辉夜,琥珀色眸子中似有水光——在刚刚那场声势浩大的对战中,第一次近距离直观接触咒术战的孩子因为生理上的刺激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虽然有着辉夜和结界术的保护,但在面临自己完全无法抗衡的危险之物,害怕和恐惧是人的本能反应,悠仁也不可避免的受到这些情绪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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