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颤着眼睫,喉间发出低低的泣音,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她好久才恢复过来,当睁着快要清明的眼迷朦地看世界,清透的绿色在其中如迅光飞掠。
“乌妮尔?乌妮尔!”耳畔是杰森的低声却急促的呼唤,显然是有些担心她的状况。
乌妮尔下意识地看过去,目光凝聚出焦点,那种巨大的眩晕感终于褪去,意味着自己没有什么事,她看到桀骜少年一脸的焦急担忧。
而到现在她才略微地、茫然地意识到,在躲避的路上那位韦恩先生拽着她的手腕,没有太用力却挣脱不开,似乎是把人拥抱在怀里的姿态,他一直遮挡着她的大部□□体,而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而现在,也是他搀扶着自己,为她慢慢轻拍脊背,确保她能呼吸顺畅。
……为什么?
他是杰森的父亲,而不是她的庇佑者。
然而韦恩先生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保护身边的人,甚至于他的儿子也对此毫不介意。
她不太明白,那种对于整个世界的茫然空无终于暴露出来,乌妮尔根本没有听清身边那位韦恩先生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到他迅速抽身,向着一个方向快速而去,他似乎很有目标,急迫却保持了一个良好地伪装,他想要完成某事,但是为了她的安全,他的儿子被留在这里。
不绝的枪声和哭喊声隐隐约约传来,韦恩先生找的这处藏身之地很不错,起码还没有敌人找来,他们很安全,而即便如此,杰森也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帮助了好几位慌张的先生和女士,不至于使他自己暴露在危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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