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裴浅愣愣地看着身前挺拔的人影,嘴角牵带出一抹自嘲的笑,眼里冷傲又讥诮。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的词,居然会有人敢认他做朋友。
想起他无数次都把刀架在周太子脖颈上的场景,裴浅忽然觉得周太子要么是傻了,要么就是别有用心:“殿下难道忘了我要杀你的那些日子了吗?”
元季年抬眼送去了坦荡的目光:“可我现在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但他心里却想着:原来你还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
“殿下还没腻吗?”小楼不解地低头问他。
元季年:“?”别乱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对他而言,这好像也不算是救裴浅,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多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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