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好酒。”元季年不知道裴浅在想什么,他只是心疼地看着撒到地上的酒酿,一阵惋惜。

        酒?

        “你……”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裴浅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恼怒。

        但从肚子里涌上来的更多是恼怒,一种对方在故意羞辱自己的恼怒。

        裴浅一气之下推开了元季年,仓惶地从他怀里逃了:“别碰我。”

        元季年被他突然一推,身子没稳住,两肘撑在了地上才没被推到在地,他远远看着裴浅衣服凌乱,快步从众人的眼光中出了帐。

        元季年就不懂了。

        从头到尾都是裴浅抱着他,他什么也没做,又这么没头没尾地被裴浅推开。

        万一让其他人以为是自己要抱裴浅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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