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想我知道毒来自哪了。”

        裴浅停下脚步,回望着他。

        帐外的演练场里,聚满了人。

        人群最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裴浅,另一个是元季年。

        “裴公子给的水,大家都喝了吧?”元季年问向人群。

        “喝过了。”

        元季年其实也不知道裴浅怎么来的解药,他问过裴浅,裴浅也只是避而不谈。

        “没中过毒的人站到另一边,我有事要问。”元季年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场地里。

        人群议论纷纷,过了会,才慢慢挪动步子,朝着元季年指的地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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