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剩下的一点,他去了裴浅帐里。

        “写什么呢?”刚一进去,元季年就看到裴浅坐在桌边,笔尖沾着墨,一丝不苟地在纸上写着字。

        “将前几日的战况告诉给周皇。”裴浅还在继续写着,连头也没抬。

        难得能正常的回一次话。

        不用听着满是讥讽和猜忌的话,元季年心情也好了点。

        “给你的,太甜,不想吃。”元季年两腿跨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将一包蜜饯扔到了他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吃甜?”裴浅的笔停了下来,终于抬起头看他。

        又怀疑他了。

        元季年手握成拳,抵在额头上,叹了口气,脸上是无奈的表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每个人都分了些,又不是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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