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温翻身上马,在离剑门还有五里的地方,驱马上前。
元季年看着看着,却放下了茶杯,身子前倾了些,深邃的眸子骤然缩紧,他的目光忽地定在了柳意温拿鞭时露出的手腕上。
那只手腕上系了一根细细的五色绳。
还不待仔细看,小坡边就有了风吹草动,元季年眉心不由自主皱了皱。
在所有人发出“啊”的那会,元季年已经到了柳意温的马上。
他一手从柳意温手里夺过了缰绳,在离剑门还有五尺时扬鞭策马,穿过剑门时,元季年身子一侧,马也扬起前蹄,顺利通过了剑门。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对着剑门外忽然多出的一只哼唧乱叫的东西一剑挥了下去。
满地血泊,血染红了一地沙土,地上的黑猪翻滚着身子,痛苦地又哼叫了几声后,才彻底不动了。
其他人尚处在震惊之中,还没有恢复过来,睁着眼愣愣地瞧着地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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