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逃离这一切,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人不希望他出事,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只能痛苦的活着,因为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伤心吧,也许只有这个样子,他也能得到真正的救赎。
现在常山身上并没有钱财,他也不能到其他什么地方住着,所以他只能压下心底的不安回到顾叙年的家门口,而他缓缓走到顾叙年的家门口时,他便看到顾叙年正在门口等着他回来。
“常山,你没事吧?”顾叙年上前问着常山,手不断抖着伸向常山的肩膀。
“不要碰我。”常山低声细语的说道,但是还是被顾叙年听到了。
“为什么,你不是……”
“我说了,不要碰我,我讨厌任何人碰我,我……我只是很难受,暂时不喜欢别人碰我。”常山刚说完一些话时,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语气不太好,于是换了一种方式说了另一句话。
“没事,没事,我不碰你,你现在先回房间洗澡换身衣服,好不好。”顾叙年温柔的安抚着常山的心情,于是点了点头之后的常山赶紧回到他的房间,锁上门,便脱掉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手中握着一把小刀的常山站在浴室里,水缓缓往他身上洒去,背上流下来的水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点血色,伤口里的血色渐渐变多,常山用手直接往伤口上面扣去,扣到他不在疼为止,但是他不想疼也得疼,伤口就想无法治愈的病一般,无法愈合,永远也无法愈合。
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他也是,这世间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飘零洒满常山的脸,可是水,都是水,都是水……为什么有水……为什么有水,水只有水才能治愈他。
就算治愈了他,他还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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