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夜,无论醒来,亦或是睡去,长久的,永不见尽头的极夜。
怎么会如何走,也不见前路。
生,不应是光明又炽热么?
为何会有这寒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常。
这漫漫的无声长夜,你究竟是如何走过来的。林尚瑎抬起手,轻易便拢住了那单薄的几乎摸得到骨头的肩膀。
林尚瑧轻轻拍了拍他的腿侧。
兄长,对不住……
“这个无识魔罗一定是个瞎子”,闻痴喘着气,已是疲惫之极,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叶惭闭着眼睛,“是不是瞎子不好说,不过我倒肯定他一定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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