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惭道,“哪一种?”
青面君翻转着手掌,“设下赌局的人”。
叶惭神色复杂,“他只是最输不起的人,而你,不过是他脚下万千枯骨中的一具”。
“可惜,安心藏于深山十年,你看到的实在太少了”,青面君目中露出惋惜之色,“天下之大,能拥有多少,你根本想不出”。
“我所知确实不多”,叶惭道,“可你看得也未免太浅”。
青面君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林尚瑎道,“金钱女人,美酒佳肴,已是要多少有多少,可还有什么东西能要他甘愿赌上一条命也要去得到?”
叶惭开口,一字字掷地有声,“权力”。
林尚瑎又道,“普天之下也只有一种人能够给得出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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