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琂低着头,细细的手指触着冰凉的石台边缘,以石花为中心,一寸寸地摸过去,指尖微微发着颤。
“沈姑娘”,枕星河欲言又止。
沈寻瞧向他。
枕星河踌躇半晌,也未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沈寻无奈道,“你问便是,我打又打不过你,还能欺负你不成?”
“我并未是这个意思”,枕星河脸顿时红了,“只是想......想问姑娘是否在遇到我......我们之前便已认得我们了?”
这少年怎地总是莫名其妙的脸红,沈寻瞧的呆了一呆,道,“我并不认得你们,不过确是为寻你们而去的,当时林府已是进出不得,本在犯愁要怎么想法子寻到人,未想到你们居然闯入了我的房中,也算是惊中之喜了”。
“实在是唐突了......我大哥......”,枕星河脸更红了,“他知道你来寻我们么?”
沈寻笑了笑,道,“算是知悉,离开前我曾寄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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