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是出自你手”,林玄嫮瞧得极仔细,“画的很快,分毫不差,未想到你来林府不过半月,竟已能画得出这样细致的布局图。官兵围府也只是数日,你却已觑得了他们的漏洞。这般心思,怎会愿意在人家府中做一个区区烧柴之人呢?”
曹承道,“天下万物皆有用,便是烧柴,煮粥或是蒸米或是烧菜,这柴火所用之法不尽相同,并非敷衍可了事,不过是用心罢了”。
林玄嫮静静地听着,“只怕是别有用心罢”。
曹承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人用心的活着便是错么?”
“若是只为自己,自然没有什么错”,林玄嫮道,“可若要伤及他人,还能做的心安理得么?”
曹承道,“四小姐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只是用不在我身上”。
惩戒鞭抽出凌厉的风声,曹承的左肩立时皮开肉绽,“你若真有这般心思,早不逃晚不逃,偏偏要挑这个时候逃?”
曹承冷汗落了下来,“四小姐说的,我不明白。我也想早些离开,可哪里有机会?!”
又是一鞭,“你在给谁报信?!”
曹承疼得弯下腰去,心中惊惧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