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鼠在她肩上跳来跳去,似是兴奋地很。
“沈姑娘......”,枕星河神色复杂,“你们......”
沈寻将他落下的青色面具交给他,摇了摇头。
青面人笑了笑道,“看来姑娘也并非是什么局外人”。
“哎,这话对也不对”,沈寻道,“我呢,确实是局外人。只是,偏偏不愿意袖手旁观罢了”。
“既已入局,便是身不由已了,姑娘纵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青面人拍了拍手,闪身后退,只见石洞中落下十几个青色鬼头面具,将石台团团围住。
江阙的笑声变得难听,“这是......何意?”
青面人道,“在下已说过,青夜赌局并非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列位这般将规矩当作儿戏,便休怪青夜赌局翻脸不认人了”。
江阙怒道,“莫非赌注被抢,你要我作壁上观?!”
青面人道,“阁下方才已输了赌局,这赌注有或是无,还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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