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早有防备,哪里会给他脱身的机会,两相交手,丝毫不落下风,招招奇诡,专攻常人难守之处,令枕星河疲于应付。
“凭你这几手也敢分心?先顾好你自己罢!”
“呦,主仆情深,生死之交,真是好令人感动呐”,笑如银铃,媚眼如丝,这哪里还是先前那个羞怯怜弱的江霖?林尚琂根本不知她从何处出现,惊诧间,那白玉般的细长手指已按在了他的咽喉。
枕星河未料到江阙这般难以对付,加之林尚琂受缚,分心之间,身法慢了许多。江阙却是一招更比一招快,前招方出,后招已至,枕星河全无拔剑的机会,避开凌厉的刀势已是勉强,渐渐便失了优势。
“还不住手?是想要我杀了他么?”,江霖的手收紧,林尚琂喘不上气,又力不敌她,只能徒劳地掰着她的手。
枕星河咬了咬牙,无奈收了招,江阙一刀削在他的腿侧,砍的极深,血一下子洇透了大片衣裤。
枕星河站立不稳,半跪了下去,林尚琂挣扎着,自衣袖中落下一柄短刀,手腕一转向后狠命扎下去。
江霖手指屈起,顶起他的下颌,林尚琂一个踉跄,向后倒了下去,腰穴正撞在江霖抬起的右膝之上,顿时软瘫了下去。
“非要自找苦头吃”,江霖拍了拍林尚琂的脸,“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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