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见状,扶着老妇缓步离开了。
“父亲”,江霖曼步回来,“饭已摆好了”。
“那么先失陪了”,江阙让老者走在前头,道,“有何所需寻我便是”。
沈寻与枕星河谢过,待几人离去,对坐在桌前。
两人谁都没有动筷子,沈寻将筷子扎进米饭中,轻声道,“你有没有觉着......有点怪?”
枕星河道,“哪里怪?”
沈寻托了一边腮,凝眉道,“我也说不好,先前我提起借宿时,江公子本是不肯的,但听到我是同两个朋友一起,突然又变了个态度,还要陪我一道去寻你们......当时我倒也并未多想,只是方才......”
“方才怎地了?”,枕星河见她未说下去,忍不住问。
沈寻将一碗米饭戳了六七个窟窿,“江伯伯似乎很怕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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