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河一直不作声的瞧着她,答道,“是迷烟,倒下去的时候又撞到了头,已是有一会儿了”。
“迷烟?”,沈寻心中疑惑,“有人接近,你竟未察觉么?”
枕星河低了头,“那时正有些困意,是以一时未能防备”。
“一路上你都不敢松懈分毫,将他护得那般紧,怎会反倒在需要戒备之时疏忽了?”,沈寻不禁皱了眉,“又是冲小鬼来的?究竟是什么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杀?你们同什么人结下过仇怨么?”
枕星河道,“纵是有过些过节,也绝不至于到取人性命的程度”。
沈寻道,“杀手的模样你瞧见了么?”
枕星河道,“同白天的灰衣人一样”。
沈寻默然道,“只怕你们此行所做之事触了某些人的逆鳞,才不惜下如此狠手”。
枕星河眼皮霍然一跳,“你知道我们此行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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