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香气融在浓雾里,无处不在,活人总要呼吸,又怎能不嗅到它?掩得再紧又有何用?
足足一柱香的时间,酒香才渐渐淡去,却转而盈满了馥郁又令人迷醉的另一种香气,似花香又似药香。
林尚瑎心中疑惑,似乎从哪里嗅到过这种香气,正闷想间,却听闻痴拼命的呛咳起来,呼吸一声比一声短促,直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闻痴?!你怎地了?!”,林尚瑎惊忧间,猛然想起七八岁时曾赌气离家误闯了一家人的花圃,花粉扑鼻,花香四溢,闻痴一路寻他至园中,却险些丧命。
林尚瑎松开手,猛嗅了一下,浓雾中果然悬浮着细小的花粉颗粒,闻痴蜷成一团,呼吸声已是愈来愈微弱。
林尚瑎毫无法子,怒不可揭地攀着笼子,“想挖出什么秘密,你出来!当面问我!你若杀了他,我就算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哈”,幽幽的笑声似远似近,来自四面八方,林尚瑎虽耳力受损,这声音却字字清晰,如雷贯耳,只听得出是一个女子的曼声蜜语,“且不说你能够撑多久,林咸还能等你到何时呢?”
“你知道我父亲?”,林尚瑎身子一震,嘶声道,“他现在怎样?!”
女子轻笑道,“听说已被押解入都城了,至于现在如何,活着还是死了,我可就不知道了”。
林尚瑎如晴天霹雳,只听女子又道,“听说林府被围之前,跑出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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