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未见了”,谈及旧人,林尚瑎心中酸涩难忍,“不知他们现在何处,是否无事,但愿未受牵连......”
“大公子与大哥俱都是世外清净客,若非自己现身,无人寻得到他们的”,闻痴安慰道,“林家也会无事的,只要我们离开这里......”
林尚瑎眉头用力蹙紧,又缓缓展开,眸如星火,“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出去,哪怕是只剩一口气,爬也要爬到圣上面前!”
闻痴轻轻叹了一声,“可我们身无一物可用,行囊,刀剑都被拿走了,又满身是伤,赤手空拳甚至出不了这个铁笼”。
林尚瑎沉思良久,落在笼底。闻痴亦飘飘落下,踌躇着道,“尚瑎,无识涧想要刺探出的秘密,莫非与你逃离北疆有关......”
林尚瑎的目光倏然钉在他身上,凛然一瞥,闻痴竟寒从足下生,不禁低首道,“三公子,自我们离营起,不过数日,一路上大小战斗已不下十次,竟还不是同一路人马......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这一惊天之秘,还会有何......能让他们对一个边关副将做到如此程度”。
林尚瑎细牙紧咬,“他们休想......”
城西南,重兵围守的林府如同一座孤岛,闲人勿近,闲人免进。一个衣衫破旧却并不脏乱的浪者慢慢靠近了,悄悄地在一街之隔的一处角落蹲下了,怀中抱了一只小臂长短、黑白相间的猫。
这猫不叫也不乱动,只在主人怀里乖乖的卧着。天色渐暗,灯火尚未燃起,正是四下里晦暗之际,那浪者抚着猫耳,在它的脑袋上轻轻一拍,那猫从主人膝上跃下,轻巧地奔向长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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