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瑎,再忍忍”
洞里不知时岁,昏天黑地地梦魇了几回,青衣人一个痉挛,终于挣醒过来。口干舌燥间,一个沁凉的东西贴在了唇上,耳边那个声音也是润凉的,“喝下去”。
甘甜清冽的泉水驱散了尚在滞留的混沌,青衣人呛了一口,攥住了那只水壶,“哪里来的水?”
白衣人笑了笑,“你忘记了?我们是在山上,这自然是山泉水”。
青衣人撑起身体,目光扫过,不由愣住了,“闻痴,你......”
白衣人像是已无力抬手,只慢慢垂下了头,“无事的,只是伤了皮肉罢了,休息......一会子便好”。
青衣人想要坐起,“方才我晕迷,发生了什么?你同他们交手了?!”
“放心,我已将他们甩脱了,此刻想必已下了山谷......我.....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
白衣人的头愈垂愈低,声音几如耳语,他的脖颈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深及半寸,薄薄地胡乱涂了一层创药,只勉强止住了血。一身白衣已看不出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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