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太子在身边侍奉?这闻所未闻,从未有过啊!”
“太子乃是储君,这……”
“不过太子与皇上乃是父子,留在身边侍奉,倒也未尝不可。”
“先君臣,后父子,此为伦理纲常,怎可乱?君臣之礼……怎可将储君放在身边侍奉?”
……
即使众说纷纭,可沈燃看着老皇帝便已经了然几分,只怕这老皇帝也在防备着他,怕他这个太子趁着皇帝虚弱之际夺权,那还不如将人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消息传入东宫,守在门口的南儿顿时脸色一变,微微发白,她无心听旁人的议论,一路小跑着回去后,将准备好的纸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可是她抱着信鸽犹豫了一会儿后,又立刻提笔写了另外一张,也绑了上去。
信鸽从东宫飞出,离开了这里,最终这两张纸条还是落在了萧寰的桌案上。
“老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疑。”萧寰将纸条上的字看完后,轻飘飘的纸条被烛火点燃,他漠然的目光落在了明明灭灭的火焰上,嗤笑道,“好一对父子,一个多疑残暴,一个狡诈狠毒,不愧是亲父子。”
他的语气说不出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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