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笑了一声,他低声道,“可惜了……”他后面的话声音太轻,以至于秦间玄根本没听清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最后秦间玄还是带了沈燃去后山,后山埋葬着很多人,有天一宗,也有别的门派的,还有历代宗主的坟墓,这里是死寂的,平日里根本没人来这里,只是派了一两个弟子看守,如今天一宗乱成了一团,这里连看守弟子都没了,更显冷清许多。
秦间玄将沈燃抱在怀里,沈燃外面有一层厚厚的黑色衣袍,遮挡着他的面容,秦间玄走路都慢了很多,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明显是怕把怀里颠疼了。
“就是这里了。”秦间玄站在了一块墓碑前面,他道,“老宗主的墓碑。”
沈燃挣扎了两下,秦间玄这才将他放下,沈燃脚步微微踉跄一下,扶着一旁的墓碑低低喘气,任凭谁也不会想到,曾经站在了修真界顶端,武力值号称修真界天花板,仙门首座的寒危剑尊,如今连站着都十分费力。
“宗主。”沈燃看着面前的墓碑,上面还刻着字,他微微抿唇道,“爹。”
秦间玄其实就站在一旁,这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稍稍转头看了眼沈燃,似乎没想到沈燃会喊出这个称呼,但是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娘……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看到我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沈燃笑了一声,他低低的笑着,又像是在叹气,眼眶微红道,“可我没出息,直到最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情,也直到最后,我都没能下得了手,我对不起任何人……我对得起谁?”
“我这辈子,活的像个笑话,父不父,子不子,师不师,徒不徒。”沈燃顿了顿,他眸光低垂,而后缓缓走上去,缓缓弯下身子,却并未祭拜下跪,他道,“我不知道我要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爹,我杀了很多人,终于这些报应都来了,他们告诉我说,我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说,你辜负了我娘,又让我去杀了这么多人,最后你被割下了头颅……那我呢,我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