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吃不喝,是想要报复我吗?”秦间玄将药碗放在一旁,距离继任大典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沈燃一直都不怎么吃东西,他坐在床上,整个人垂着头,抱起双膝,长发披散,身上的伤是处理过的,只是还在往外渗血,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任凭秦间玄说什么,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外面都说你是疯了,但是我知道你没有。”秦间玄垂眸看着床上的这个人,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其他什么感觉,他道,“老宗主对你用心不轨,他一直都在利用你,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为他这么难过吗?”
沈燃依旧低头不语,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秦间玄叹了口气,他坐在一旁,看着沈燃这副模样,道,“你应该去过禁地了,也应该看到了禁地里留下来的东西,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说,你也知道。”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老宗主守住天一宗,并非是因为天一宗有什么值得他守护的,而是他在舍弃了妻儿后,爱上了自己的师姐,他的师姐是为了守护天一宗而死,所以天一宗便成了师姐的遗愿,老宗主为了完成师姐的遗愿,不惜赔上自己的一生,甚至也要搭上你的一生,沈燃,你还不明白了,你这一生,不过都是在遭人利用而已。”
“说完了吗?”沈燃时隔多日,终于开口了,他低声道,“我累了。”
“你我之间,真的无话可说了吗?”秦间玄问道。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从一开始,你我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秦间玄。”沈燃抬起头看着秦间玄,他面色惨白,眸光黯淡,开口道,“这错在我,不在你,所以你做了什么,我是真的不恨你。”
的确,从头到尾,沈燃都没有说过一个恨字。
如果要恨,他似乎可以恨很多人,可是环顾一圈,他却茫然的发现自己谁也恨不了,可是他这一生是怎么过成了如今这个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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