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林岁便可。”沈燃胡诌了一个名字,他走过来,抬手摁在了白赦的手腕上,道,“今日倒是好些‌了,可你的伤处有剑气,这个很难愈合,得慢慢来,我看你的腰身上有玄一宗的玉牌,想必是玄一宗弟子……恐怕这伤还得去玄一宗才行。”

        白赦闻言,微微一顿,而后他略微垂眸,遮掩住心底的情绪,道,“玄一宗……我自然是要去的。”

        他话里有话,沈燃自然听得明白,手微微一顿,幸而面具遮掩住了他的神色,他笑道,“道友上的这样重,只怕路上难行,既然相遇一场,倒也算是缘分,正巧我也准备去天一宗,不如‌一同前‌往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自然是好。”白赦点了点头,他目光掠过了沈燃,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后道,“称我白赦即可。”

        “好,白兄。”沈燃倒也并不拒绝。

        沈燃给白赦喂了药,而后才出去,白赦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且这人的声音显得苍老嘶哑,可看递来药碗的手却很年轻。

        这样一看,着实怪异。

        在确定沈燃走远了之后,白赦才撑起自己的身子,盘腿坐下,想要尝试着聚集灵力,可是他金丹被毁,气海重伤,灵力根本无法‌运转,连续尝试了多次都没办法‌,反倒牵引了伤处,疼的他额角青筋暴突,唇角溢出了鲜血。

        “师尊……你为何要‌如‌此待我。”白赦捂着伤处,咬牙低声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在修真界里,杀人不过头点地,可废人修为,夺人金丹这样的事情,是恨到了骨子里才会做的,比挫骨扬灰还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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