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仪器发着滴滴的声音,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紧闭双眼,戴着氧气罩,透着玻璃,贺恒就站在外面看着,他额头上还缠着绷带,面色麻木的看着这一切。

        从他接到手机短信,然后报警,打急救电话,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再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告诉她,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医生说由于耽搁时间太长,已经是植物人,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贺少。”林业知道消息后飞快的赶了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贺母,他脸色变了变,而后小心翼翼道,“贺阿姨怎么样了?”

        “植物人。”贺恒的声音平静,几‌乎听不出他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林业知道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游走了,一时间有些忐忑不安,“贺阿姨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自杀呢?贺少你别担心,植物人也是有恢复希望的。”

        “我妈不是自杀。”贺恒打断了林业的话,林业一顿,愣了两秒后,重复道,“不是自杀??”

        他记得听医生说,贺母是吞服安眠药自杀的,怎么又不是自杀了?

        “是被沈燃逼的。”贺恒面色冷漠,他深吸了一口气,手紧紧握着拳头,尽量平静道,“他去我家,找了我妈,刺激我妈,逼得我妈吞服了安眠药,然后他就走了……这不是自杀,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可是这样的事情,即使有‌录音,即使贺恒去报警,也无法‌将这件事情定性为谋杀,更无法‌给沈燃一个让他此生难忘的打击。

        “沈燃这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贺阿姨?之前骗你感情,然后坑害了贺叔叔,现在又来想要逼死贺阿姨,这人城府太可怕,简直歹毒。”林业也十分震惊,“这就是谋财害命他都占全了!”

        贺恒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贺母,死死的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沈燃,你真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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