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屏住了呼吸。
“在家,想着找柏泽。”沈燃很清楚柏泽是在做什么,真是符合他的性格,沈燃硬着头皮,“找他解释。”
台下响起了零星的嘲笑声。
“第二题。”柏泽脸色并未因为沈燃的话而出现什么变动,他扯动了一下唇角,道,“沈燃对柏泽过谎吗?”
观众们再次竖起耳朵听八卦。
任凭谁都能感觉问题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了,但是台上却没有任何人阻止,更无人为沈燃解围,他被圈在了台上,摄像头对准着他,将他此刻的神色全部显现在了大屏幕上。
他的手触碰到一个长长的,摸上去有些软的,甚至能感觉十分滑手的触感,他全身都微微颤栗,死死咬着牙,受伤的手按在了放着箱子的小桌子上,他额角冷汗低落下来,压低了声音道,“我撒谎了……沈燃……对柏泽……说过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飞快的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柏泽的唇角绷紧,眼神随着沈燃的回答,愈加冷漠了点,他看着沈燃恐惧的手指都蜷缩起来,指节泛着青色,脸色极为难看,柏泽想要开口说算了,但是……他想到沈燃说的话,便无法再看沈燃。
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没必要再把尊严一起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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