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动静自然也引来了翎玥一行的侧目。
禽妖一支本就是雾壶海的贵客,李儿带着他们游走在个纱帐,花啊柳啊看得翎玥头脑发胀,暗自嘀咕这哪是择亲,倒像是设障,一个花帐一出题,比凡间上京赶考还要精彩。
于是一听着笛音,翎玥面目僵硬的第一个出了金枝妖的花帐。本来这金枝长得窈窕动人,面貌柔顺,可她不知在哪找了一个天残棋局摆在那,还非要悔棋......
只是出了金枝妖的纱帐,翎玥仅这一望,便顿时觉得胸中有了几分澎湃之意。
天空的光和花瓣仿佛刹那之间都落在那一个人身上,原本相隔甚远,可那舞动皓白纤腕的人。却恍惚间近在咫尺。
有些错愕,又有些欣喜。
翎玥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痴迷又呆滞。
一直到曲终音绝尚不能自已。
京门不知何时已行至他身旁,目光投向玉枕紫菱,微微诧异。
半晌似清嗓咳嗽了一声,才将翎玥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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