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祯再道:“父皇,京中近来对驸马的传闻颇多。”
这事仁宗也有所耳闻,只是他的心神都在张家与秦法被刺杀的事情上,派去调查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他惊讶:“还在拿驸马说事?”
“是,人人都说此事乃驸马所为。”
仁宗哭笑不得:“还是驸马嫉妒秦法那套话?!这样的话怎可相信?”
“百姓们最爱听信这样的传言,且今日已有百姓去驸马府外,朝门口扔牛粪。”
“大胆!”仁宗气得将桌子一拍,“简直是荒谬!为何没人告诉朕!”
宗祯已经查到,在京里放消息的不乏文、余等人,这些人又怎会将这事告诉他?反正哪怕父皇真生气,也不会真罚他们,这些官员早已拿捏住父皇的心性,从来不怕。
宗祯此时也无心给这些人上眼药,反正他会亲自办他们的,只是道:“或许是忙忘了。”
仁宗气得喘粗气,平息片刻,就想叫人进来,宗祯道:“父皇是要叫人去驸马府外守着?依我看,倒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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