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祯抿了抿嘴,抿出一丝笑容,笑到一半,他蓦地冷下脸。
怎又不记打?又要被姬昭哄骗不成?
他就这么好性子?
他何必还要把精力浪费在姬昭身上?
回头姬昭又得当面骂他。
宗祯严肃地坐到书桌后看奏章,坐了足有半个时辰,一个字也未看进去,又很无奈地叫保庆进来,叫他拿个匣子来,往里装了两包的糖,无奈道:“过几日,‘寄’给驸马。”
“是是是,小的知道!”保庆喜笑颜开地跑了。
宗祯更无奈地叹气,想必是因为张一绯的事情顺利,他今日心情不错,才会如此好说话?就当把姬昭喂得肥点,到时候好宰吧。
反正他往后是不可能再多放一丝精力在姬昭身上,绝对不可能。
很快,金陵城里便开始流传起国舅爷一家在梓州杀人的事来,且事情越传越离奇,死的十来个人,也成了死了一百多人。传到后来,去年梓州地动一事,也是因为老天爷看不下去,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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