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橼嬉笑:“多谢小叔!”
擦擦手,他继续吃,说道:“老太爷说,若是太子这些日子叫你进宫,还想让你做什么,你都给推了,若是难对付,就回来告诉我们,由老太爷出面。”
端午那日都撕破脸皮了,还进什么宫啊,他只求太子别再往他身上泼脏水。
话虽如此,姬昭还是很感激外祖父们。
汹涌而至的亲情总算治愈了他,殷橼走后,他起了兴致,摊了纸开始画兔子。
尘星给他调好红绿颜料,排在一旁,兔子还算好画,姬昭画了七天,画废很多张,画出一只勉强还算能看的兔子来,他晾晒完毕,便卷起来,找到个精致的匣子放了,又写了封信,叫殷鸣送出去,笑道:“寄去徽州!”
见状,大家都松了口气。
他们郎君可算是又高兴起来了!先前那几日,天天阴着张脸,就连尘星都不敢笑了。
信送走后,姬昭换了身衣服,这么多天来终于出门了,他去秦家找秦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