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了想:“不是他。”
宗谧失笑:“母妃,你不会因为太子帮我们家求情,就认为他当真一无所知?”
“太子自然不可小觑,但若真是他,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把柄。他替我们求情,只不过是给世人一个他仁善的假象,他最在意的还是文治昌与余覃,这俩可把持朝政把持了十来年。”王妃悠悠道,“这次之事,倒叫我想到当年秦郡王一事。”
“母妃认为是那两位宰相其一动的手?”
王妃笑了笑:“无论是谁,早晚有知道的一天。”
“母妃,是我没用。”
王妃叹道:“你父王没有才能,纵容郭家,我早知王府会有这么一日,只是苦了你与谚儿。回京吧,回京又有什么不好?起码这次,那个贱人与她儿子彻底老实了,郭家也没了。”
圣上另有旨意,撤了郭侧妃的侧妃之位,名字从皇家玉碟逐出,禁足府中,再不许出门。
宗谧没有说话,扶着她又走了很远的路,才轻声道:“那就回京吧。”
王妃拍拍他的手,仰头看天:“人不要计较一时得失,你看看这天啊,那样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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