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听得还算满意。
虽说姬昭的行为很值得琢磨,他越来越看不懂姬昭此人,但起码这次也的确将姬昭吓得不轻,哪怕只是表面上。
他还当姬昭什么也不怕呢,连“去杀了他”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不也有吓哭的时候。
宗祯身子不爽,自是不好再去练箭,宗祯想起姬昭说,看到他眼下泪痣,立刻就认出他来了,又叫保庆去将书架上放着的那幅姬昭作的画取来给他看。
保庆展开,他细细一看,果然眼下那颗痣也画上去了。
他摸了摸袖口,问道:“那只兔子呢?”
他们俩懵了,同样不知道什么兔子。
宗祯面露不悦,他们俩立马下去找,先去问侍卫,昨夜跟着出去的侍卫们懵了会儿,恍然大悟:“昨夜驸马的确给了殿下一个兔子!!殿下没给我们,一直自己拿着呢,要么是落在水里了,要么就是在昨日湿了的衣服的袖袋里!”
保庆立马吭哧吭哧地跑到浣衣房去,找到洗衣服的宫女,翻了好半晌,翻出那只瓷兔子,谢天谢地,没有掉水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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