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上,投壶、套圈的最多,这边一摊,那边一摊,到处围满了人。
姬昭玩上了瘾,偏他怎么投,怎么圈,都中不了,他不信这个邪,一路在换新店家。好不容易这一家,他差点就要将那根签给扔到壶里去了,签子一偏,“哎呀!!”,围观百姓先叹气出声。
姬昭也觉着可惜,伸手朝老板:“再来再来!”
老板们最喜欢姬昭这样的顾客了,把把不中,还不停要投,笑得见牙不见眼,又递给他一把签,并道:“郎君您慢慢投啊!”最好能投到他收摊子!
姬昭运口气,又扔了半把,不用说,又没中。
姬昭穿了雪狐裘,颈间镶了一圈银鼠毛,灯光下,那脸被衬得玉雕似的,大家都爱看他,因而哪怕他不中,围着他看着凑热闹的人也多,还语气夸张地吹捧他。
姬昭被吹捧出了更多的热情与激情,觉得投不中也好玩,直到有人说:“嘿,还真是奇了怪了啊!街头那家投壶的摊子,有个人那是投啥中啥!那老板都要被投哭了,这边这摊子,投啥,啥不中!”
就有人七嘴八舌地问是哪家,还有人高声安慰姬昭:“这位郎君,您这是消遣,不跟那些粗人比!那起子粗人怕是练了整整一年,就指望这个时候来大赚一笔呢!”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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