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少喝酒,哪怕是那丁点的酒,也使他微醺。
他难得坐没坐相,靠躺在榻上,眯着眼睛看姬昭写给宗谚的信,姬昭问宗谚为什么不给他回信,字里行间甚有委屈之感。
宗祯“呵呵”笑,因为他们的爹快死了啊,哪里有闲暇给你回信。
宗祯放下信,眼神些微迷离,轻声问道:“今日席间,陈克业叫你出去是说什么?”
那会儿他正被文相敬酒,陈克业作为他的侍卫长,本该在殿门口守着,却在门边晃了好几个来回,明显是有话要说,文相那是个老狐狸,缠着他,实在是没空出去,他便叫程深去。
程深赶紧道:“陈大人叫小的告诉殿下,您要的那人,抓到了,他们已经往回赶,年后就能带到金陵。”
宗祯“嗯”了声,挺高兴,万事顺利。
他又问:“陈克业可有裴容的消息?”
程深低头,小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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