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玩够呢。
好在每次去城里,殷鸣都是独自去的。
姬昭完全没有觉悟,殷鸣与尘星其实对饮料四子还是很有提防,上回在宫里,雪碧擅自说尘星给他们郎君作画的事,殷鸣就很不高兴,他们郎君做什么,凭什么仔仔细细、老老实实地告诉太子殿下?
这四人虽是太子派来的,却已经是平阳侯府,是他们郎君的人了!
他们没有害人之心,却要防人,因而京里一直没人知道姬昭正可怜地在屋子里窝着呢。
姬昭没事干,也不能去外面野,他摊了纸给宗谚写信。
他自己不会画,就叫尘星画了山上雪景,再署名就当是自己画的,心里对宗谚说个“对不住”,他无所谓,可古人尊卑分明,若是知道一个小厮作画送给堂堂王府公子,大多都会不太自在。
他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宗谚,再说一些有趣的事,写完叫人送出去。
宗祯看完姬昭的信,脸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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