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宗祯瞄了眼弓着腰走进来不敢抬头的程深。
程深磕头:“殿下,小的回来了。”
“一路可还顺利?”
程深老实道:“一路顺利,只是进城时,出了点事儿……”
“哦?何事?”
程深将事情一通说,不忘再道:“驸马在车上,倒是毫不知情。”
“呵呵。”宗祯冷笑。
程深伏在地上。
“好一个‘毫不知情’,若不知情,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敢去佩戴驸马的荷包?又上哪里去认识贵为驸马的堂堂平阳侯姬家三郎君?”
“……殿下说的是,小的说错了话!请殿下罚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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