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业走后,宗祯双手随意摆在桌上,望着笔架发呆。
裴容到底去了哪里?
裴容他见过,目光还算清明,想必是个淡泊的性格,和他养的鹿很像,那样的一个人,为何就被他以居心叵测为由给赶走了?
他果然是死鱼眼睛,辨别不出真心。
宗祯心中责怪自己,拿起宗谚写给姬昭的信,毫不犹豫地撕开看了。
他每时每刻都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宗谧会愿意让位于姬昭。
然而他拆开信看了遍,通篇都是宗谚记录的沿途风土人情,还又扯到在金陵时一起逛枇杷巷,到处淘吃食的事,说是多么多么怀念云云,这是真把姬昭当密友了?宗祯扯扯嘴角,看到最后一张,宗谚提到宗谧,说他的哥哥也很期待能够见到姬昭,期盼有一日能相见。
宗祯冷笑,他没有拆穿那个侍卫就是宗谧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也就姬昭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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