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深状似不经意地问:“不知你们本要往哪里去?为何会撞上官船?”
“我们是奉郎君之命,去往徽州。”殷鸣挠挠头,“昨日风大,那盐船吃水很重,我们的船轻了些,当时水上船多,一时不慎就撞上了。”
“原来如此,去徽州难道是给驸马买墨?我们殿下那里倒有不少好墨。”
“不不不,我们郎君有位朋友身子不适,郎君不放心,派我们去瞧瞧。”殷鸣不好说得太详细,但也不能完全不说。
程深便也不问了,心中却是惊诧万分。
他随便编了个鬼理由,竟然使得驸马如此…………
回去后,若是殿下知道真相,怕是要赏他板子,程深的脸色便也变苦了,不再问话。
他不再问,殷鸣也松了口气,慢悠悠地骑着马。
此时天已大亮,官道也好,小道也罢,全是进京的人与车,路上甚至有些挤,殷鸣、程深都将马往路旁靠靠,生怕撞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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