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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最坏的结果。陆夫人未曾细说,贺今行却知以她的恨意,陆双楼的娘所遭遇的当不是一个“死”字能够概括。

        陆夫人只流了一滴眼泪,此刻睁着干涸的双眼看着自己几天没修剪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男人嘛,成亲前有个把女人也不算什么,我忍了。但这□□还想带着她生的野种入府做妾,来和我的儿子争抢东西,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可惜协郎偏护她母子,使我没能连着小的一起收拾了。”陆夫人冷笑,“我主持这个家有多难,他不曾体谅半分。紫衣巷的宅子说给就给,怕我对那野种下手,还把人送到稷州。再大些,怕是这整个陆府都要换主人了。”

        “娘。”内室传来虚弱的叫喊,只穿着一身中衣的陆衍真扶着博古架出来。

        陆夫人立刻上前去搀他,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把自己披着的氅衣解下来盖在他身上。

        贺今行观陆衍真的情形,与昨日相比,似乎没多大起色。

        愫梦毒发只在当时那几个时辰,过后便与常人无异,何至于虚弱至此?

        只怕陆双楼的解药里还掺了别的东西。

        他可以理解陆夫人和陆双楼的做法,但绝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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